當媽媽後,焦凡凡才深刻體會到身份轉變帶來的巨大震撼。從產後嚴重的睡眠剝奪到身材變化,曾讓她陷入焦慮與自我懷疑,甚至忍不住大哭質疑自己是否失去了魅力。然而,透過坦承脆弱與真誠溝通,她重新找回了屬於自己的光彩與自信。
回想當初的生產過程,焦凡凡提到,另一半全程陪產並幫忙記錄下完整產程,讓她無比感動。「我的藍圖裡其實完全沒有剖腹產,本來一直堅持要自然產,但懷孕28週時卻發現胎位不正。」直到孕期第39週又6天,胎兒的頭部依然沒有朝下,她才終於認命接受剖腹。
不過,天性 Chill 的她,即使懷孕初期面臨出血狀況,依然努力保持情緒穩定,整個孕期大體上感到輕鬆順利。直到寶寶出生那一刻,她才驚覺,當媽媽最辛苦的從來不是照顧小孩或餵奶,而是毫無預警的「睡眠被剝奪」。
「我被睡眠時間嚇到,原來人可以兩小時醒一次,不會死掉。」她通常睡八小時醒來才有精神,現在兩、三小時就要餵一次寶寶,睡眠中斷會很累,一直催眠自己:「我是媽媽,連我都做不到,其他人怎麼能做得到?」身為人母後,她開始有母職包袱。
焦凡凡說了一個媽媽普遍的盲點,寧可自己累也不希望其他人累,「但其實大家都很怕我累。」
一開始她和婁峻碩共同育嬰,兩人照顧到崩潰、吵架,「我們都想要對方睡覺,就吵了起來。」焦凡凡聽到兒子哭聲會睡不著,但換婁峻碩照顧時,他又會一直叫她去睡,「我們都希望對方不要太累,兩大一小就僵在那邊。」
僵持了一陣子之後,兩人異想天開決定,既然都心疼對方不睡,不如就一起不睡!三個人索性在客廳,搭起帳篷,點燃營火(電視),開始露營,「聽著營火的聲音,就像白噪音一樣,三人自然而然就睡著了。」
別的夫妻都是因為責怪對方不替自己著想而吵架,但他們則相反,總擔心對方睡不夠而意見分歧。婁峻碩希望她多睡,但她的想法跟許多媽媽很像,寶寶作息不穩,她常在快睡著時寶寶又醒了,於是她乾脆選擇不睡。
由於兩人都極重視睡眠品質,但也很在乎對方,吵到最後,婁峻碩也豁出去了,決定陪她一整天不睡,可他沒休息隔天還要工作,讓焦凡凡也生氣了,她笑說,這件事聽來荒謬,兩人一直處於這種「為對方著想」的吵架迴圈中。
焦凡凡提及婁峻碩的各種浪漫,「剛在一起時,我好想收到花,他會特地準備一束花給我。」有了兒子後,「他說要更努力賺錢,讓我和兒子生活得更好。」讓她覺得很感動,也很帥!
她很感動他為了家庭,給自己這樣子的重擔,卻從不會讓她感到壓力。她甜蜜的說,「婚前的浪漫是有一束花,婚後是有錢花,寧願花錢請保母,也不願讓她累到。」
樂天開朗的焦凡凡,總是很直接的對另一半表達感謝,沒想到婁峻碩竟打趣說:「如果我不花錢、工作與生活無法達成平衡,我也會遭殃。」她笑說,這層顧慮她之前從未思考過,「他真的想得很遠。」
焦凡凡認為,雖然身為新手媽媽很辛苦,但新手爸爸的時間也被剝奪許多,爸爸也有爸爸的辛苦,「工作回家很累,沒有顧到小孩,可能會受到莫名指責,也可能會被冠上豬隊友的名號。」
所以她都用鼓勵法「騙」婁峻碩,他只要做一件事,她就會說:「哇,你做得好好哦,那以後都給你做吧。」這樣他就不會抗拒,不抗拒的話,他就會想要嘗試、才願意多做。
但最殘忍的真相是,當婁峻碩在抱小孩,焦凡凡眼底就只有:「兒子好帥哦。」很自然的忽略老公,她直言:「產前目光集中在他身上,產後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小孩。」母愛大噴發。
產後以寶寶為主的她,有一次在月子中心情緒爆掉,她大哭對婁峻碩說:「我現在是個媽媽,只能照顧小孩,身材又不好,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魅力了?」
他很驚訝回答:他完全沒這樣想!自此之後,他總是毫不吝嗇的誇獎她,「他也終於知道不能因為我一向很有自信,就忘記要誇獎我。」她笑說,「成為媽媽,應該要更用力誇獎我。」
有了那次的抒發,兩人進行溝通,婁峻碩也改變了自己,之後感情越來越好,焦凡凡說:「他最讓我感動的是,就算我的目光在小孩身上,他也不會因此而移開視線,他的目光依然只有我。」
她說,婁峻碩眼底只有她這件事,「讓我覺得更有自信。」也讓她一直保持開朗樂觀又Chill。而喜歡孩子的她,未來不排斥生三、四個,「小孩真的太可愛了!」但希望順其自然,每胎間隔至少兩歲。
由於還在餵母奶,沒有進行飲食控制,而且懷孕時並無忌口,「怎麼開心就怎麼吃,」吃各種燒肉、火鍋、米其林餐廳,孕期不能吃生食,生完狂吃生魚片,還跟月子中心請假去吃美食,產後三個月居然還能瘦七公斤,她驕傲的說:「還滿厲害的!」
她笑笑表示,懷孕總共胖了十五公斤,但曾經比現在更胖過,當時嘴上雖沒說什麼,但衣服都穿不下,心裡隱隱作痛,後來靠著回歸健康飲食和運動瘦回來後,想鼓勵身邊的棉花糖女孩,別忘記保持自信和樂觀。
焦凡凡認為,健康飲食加上健身運動,總可以漸漸恢復產前身材。兒子即將進入副食品階段,夫妻兩人打算跟寶寶一起回歸不零食、吃原型食物的生活,用最自然的方式達成減重的目標。
夫妻兩人也還是會保有一些小情趣,例如:一週找一個以前去過的餐廳,他們在一起十年,可回憶起從前的用餐時光,「不但有儀式感,也能找回熱戀感。」焦凡凡笑說,「Chill到回家看見兒子還嚇到,怎會多一個寶寶?忘記兩人已為人父母了。」
由於兒子晚上八點半就睡著了,兩人吃完飯就會在客廳找部電影一起看,「這件事讓我們感情很加分,自然而然就浪漫起來。」
婁峻碩有時工作後或運動完的晚上,想要吃一點消夜,這時他會一直在焦凡凡旁邊晃來晃去,並嚷嚷:「那我叫外送哦」、「那我自己去煎蛋」,還會說:「妳太辛苦了,妳休息……可是健康餐都沒妳煮的好吃欸。」
然後焦凡凡就會投降去幫他煎牛排,她笑說,「我已經不會認為這是情勒了,這就是他的一貫手法。」但她表示,「他吃得開心,我也幸福,所以就還滿樂意的。」
在婁峻碩心中,焦凡凡就是給予他情緒價值的天花板,但在她心中,生小孩仍是生命中很大的決定,每次累到很痛苦,她都會告訴自己:「連小孩都敢生了,還有什麼好怕的?」
當媽媽後,她願意犧牲掉所有的行程和規劃,「有了孩子後,只想要給他最好的,不僅天不怕地不怕,只要為了小孩好,什麼都會做!」
焦凡凡想對兒子說:「希望你是一個善良、有禮貌的人就好,只要你快樂、不傷害別人,其他的都不用有壓力。不犯法之下,什麼事都願意讓你探索。」她講完這句話,眼眶竟開始泛紅,「怎麼講完就很想哭……」
為母則強的她強調,生小孩前,任何蟲都怕、都不敢碰,「昨天在家看到一隻蜘蛛,我直接冷靜的把它撥走,因為兒子在睡覺,怕吵醒他。」採訪當下回想起來直呼:「我自己都嚇到,變得好勇敢!」
身為一個Chill媽咪,她覺得最浪漫的事,「去外面的時候,大家會說,哇,小朋友跟妳長好像。」或者是她很累時,兒子對著她笑,「他的笑容代表他知道妳是媽媽。」這是母親的高光時刻,而焦凡凡用她的樂觀和愛擁抱了這份幸福。
採訪撰文/游資芸
影像企劃暨人物攝影/Rio 盧禮綜
AI 場景生成暨影像合成/Rio 盧禮綜、DYC陳定瑜
(本組影像以棚拍人物結合 AI 生成場景製作,寶寶全程於安全環境中拍攝。)
妝髮/菲比妝髮工作室菲比、A Sa、助理Ginny
造型/Joyce
服裝/Sandro、H&M
鞋子/CHARTES & KEI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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